初秋的一个下午,在新江湾城转了一圈,觉得天地间弥漫着一股野趣,其中又以江湾湿地最富原始状态。 走进江湾湿地那扇玻璃门,感觉是往地下而行,果然迎面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,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一湾清绿的河水,几条大小不一的锦鲤鱼,仿佛游弋在一只巨大的鱼缸里。我们既可以望见头顶上河面四周的灌木丛,又能留意河底的沉积物。上了楼梯,在地面展示馆里,几十种禽鸟的标本或图片,驱使我们向湿地深处而去。 陪同我们的戴书记一路介绍,新江湾城从规划、开发、利用至今,他们一直努力保护着这块湿地的原生态,特意请了植物学专家为满园的花草树木,一一鉴别身份,用木牌标示。上世纪30年代,日本侵略军在这里造了飞机场,湿地原址是侵华日军的三个弹药库。新中国成立后,江湾飞机场曾经作为解放军空军的一个基地,90年代转为民用地后,这片土地重新焕发了生机。 见我们指点路旁一棵倾斜的大树,戴书记说是遭遇了台风,被吹刮的。他们就在树根拔起的一角敷了泥土裹住,保住了这棵树的生命,依旧枝繁叶茂。戴书记手指灌木深处一棵高大的深褐色桑树,说树龄已经80年,是上海迄今发现的最老的一棵桑树。可惜树身不匀,粗枝断了一截,也是被台风摧折的。行走之际,我们忽然看见了一片片水面。说是河浜,不够长,称为河塘,一块接一块团团连着,倒是妥当的。水岸芦苇青青,水面静谧凝练,水有多深呢?有人称鱼知道,一句笑话,便想到刚进来时那块硕大的透明玻璃里的水深。 铺着落叶的林荫道柔软逶迤,木桥连接河塘。小道只容一人行走,木桥铺得窄了些,都是为了尽量少占原始生态的地貌。即使如此,我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还是惊吓了群鸟,白色的鹤、灰色的鹳,扑展翅膀向对岸飞去。鸟的天堂!我们由衷赞叹。有人建议向市民开放,当即有人反对,认为一旦人满为患,就容不下鸟儿了。戴书记点头,表示保持、保护好江湾湿地生态环境,是他们肩负的社会责任。 漫步新江湾城,那些原生态的脉络,让我们畅意呼吸,松弛精神。